“或许吧。”
秦珩礼像是松了口气,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。
“好好养伤,出院那天,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。”
时雾蓝没有接话。
她知道,所谓的惊喜,可能就是时青霞的“死而复生”吧。
第二天下午,病房门又被推开了。
夏清走进来,右手还缠着纱布,脸上的乖巧却卸得干干净净。
她站在床边,俯视着时雾蓝:
“你是不是知道我是时青霞了?”
时雾蓝没说话,时青霞的表情却扭曲了。
“我好不容易让珩礼下定决心跟你离婚,就因为你突然装乖,他竟然说要去撤销申请!”
“为什么你总是这样?血缘也好,男人也好,为什么我再怎么努力,最后还是比不上你?”
时雾蓝看着她近乎癫狂的样子,终于开口:
“其实,我从来都不想和你争。”
时青霞失控地抓住她的手腕,扯得她伤口生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