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偏偏只有意舒中毒,你就这么恨不得她死?!”
姜以宁站起来,气息不稳。
“梨汤是我和阿姨一起准备的......”
“够了!”
他目光猛地钉在她左手上的戒指上。
“你就这么舍不得?这么廉价?!”
他夺过那枚戒指,狠狠砸向壁炉。
戒指滚进炭火中,被灰烬掩盖,姜以宁的血液瞬间凝固了。
“如果意舒有事,我会让你千百倍偿还!”
秦述之抱起温意舒撞开她冲了出去,秦父秦母跟在他们身后。
热闹散去,姜以宁跪在壁炉边,碳火粘连在手上的刺痛也唤不醒昏沉的意识。
四肢逐渐不受控制,她终于发现不对劲。
她也中药了。
昏迷再苏醒,她又到了熟悉的医院。
这次,似乎是在手术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