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男人面前,坐进他怀里,像会所里的“公主”麻木地勾住他的脖子,嘴对嘴,喂了男人一口酒。
酒液沾在他嘴唇上,凉的。
霎时,整个宴会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几秒钟后,谢未时听见杯子砸地声。
然后是沈清意饱含怒火的声音:“谢未时!”
女人一把拽开他,眼里满是怒火。
谢未时无神地看着她。
看着沈清意将手中的酒杯狠狠砸在男人头上,又抄起酒瓶继续砸,直到对方躺在地上满头是血。
手腕上传来剧痛,谢未时才如梦惊醒:“姐姐…”
沈清意捏紧他的手,手背上还沾着血,眼神却冷得彻骨:“别叫我姐姐,我没你这样不知羞耻的弟弟。”
一瞬间,谢未时脸上的血色急速褪去。
是啊。
他早就不干净了。
断掉的小指,烧坏的嗓子,脏了又脏的身子。
那些记忆时时刻刻都在提醒他,他早就烂在泥地里了。
容景看着两人牵着的手,咬牙上前,心痛道:
“谢哥,你如此糟蹋自己的名声,是想让清意后悔内疚吗?”
还没等谢未时开口,沈清意脸色阴沉下去。
她扯过谢未时的手腕,将他甩进花园水池中,拧开花洒,冰冷刺骨的水柱瞬间将他浇透。
“来人,用消毒水帮少爷洗干净,洗不干净不准出来!”
谢未时瞬间僵直身体,这一刻。
他好像回到那顶人来人往的帐篷。
他颤抖着身体。
“姐姐…我错了…不要!”
沈清意眼里没有一点怜悯,“按住他。”
佣人不敢忤逆,上前按住谢未时的肩膀。
其他人拿起水池消毒液,毫不犹豫倒下来。
冰冷刺骨的液体滑过皮肤,带起一阵阵战栗和火辣辣的刺痛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