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二虎虽然是个烂货,但只要能搭上省里的线,朱家这波绝对不亏!
女儿受点委屈算什么,家产和权力才是实打实的!
高大发也是一头雾水,但他反应极快,立刻顺杆往上爬。
“县长能来,是我高家祖上积德!”
“快!服务员!重新开一桌最顶级的席面!”
周志平抬起手,打断了众人的巴结,指着满地的玻璃碴子、扯碎的横幅。
“别忙活了。”
“谁能给我解释一下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好好的订婚宴,搞得乌烟瘴气,还有人动刀?”
机会来了!
王德发精神大振,猛地转过身,手指向角落里的那张小圆桌。
“周县长,您来得正好!”
“今天有人蓄意闹事,砸我们两家的场子!”
高小凤踩着高跟鞋,扭着腰冲上前,眼眶硬生生挤出几滴眼泪。
“县长,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!”
“那个叫唐飞的暴发户,在国外赚了点黑钱,跑回清河县耀武扬威。”
“他不仅花钱雇了一帮失足女来捣乱,还当众侮辱我老公,咒他早死!”
高大发也凑了过来,咬牙切齿。
“这小子目无王法,刚才还要打断我儿子的腿!简直是清河县的一颗毒瘤!”
有了县长撑腰,高天龙的胆子也壮了起来。
他弯腰捡起地上的开山刀,刀尖直指唐飞的方向。
“县长,对付这种刁民,不用您费心!”
“我高天龙今天就当着您的面,替咱们清河县除害!”
周志平顺着他们手指的方向,看过去。
唰!
角落里。
唐大海死死握着空酒瓶,手心全是汗水。
陈玉梅吓得躲在丈夫身后,浑身发抖。
唐晴晴紧紧抓着哥哥的衣角。"
“那今天这事,就不是钱能解决的了!”
他伸出手指,缓缓扫过整个富丽堂皇的大厅,从昂贵的水晶吊灯,到红木的办公桌,再到墙上挂着的各种名家字画。
“现在,我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。”
“自己动手,把这个狗屁的君豪集团,给我从里到外砸个稀巴烂!”
“一件东西都不准剩下!!!”
什么?!
砸自己的公司?
所有人都震惊了,面面相觑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。
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啊!
君豪集团可是他们的饭碗,作威作福的资本。
要是把这里砸了,以后还怎么在清河县混?
赵龙也从地上挣扎着爬了起来,颤声说道:“大哥,别这样,有话好说……我们真的知道错了……”
“你们没有资格,跟我讨价还价!”
唐飞冷冷地打断了他。
“我数三声。”
“三。”
“二。”
冰冷的倒计时,像死神的催命符,敲打在每个人的心上。
看着周围窗户上反射出的那些若隐若现的红色光点,求生的本能,最终战胜了一切。
“砸!”
光头大汉第一个反应过来,嘶吼一声,从地上捡起一根钢管,转身就朝着旁边一张价值不菲的红木茶几,狠狠地砸了下去!
砰!
茶几应声而碎,木屑四溅。
有了第一个带头的,其他人也不再犹豫。
求饶是死,不砸也是死,砸了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!
“砸啊!”
“都他妈给我动手!”
几十个混混像是疯了一样,纷纷抄起手边的武器,对着公司里的一切设施,展开了疯狂的破坏。
砰!砰!砰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