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是一场噩梦。
身上吊带裙被撕成了碎布条。
我咬着牙不肯出声,嘴唇被咬出了血。
男人动作粗暴野蛮,每一下都让我痛得眼前发黑。
直到后半夜,他才喘着粗气停下。
他翻身躺在一旁,连句多余的话都没有,几分钟后就响起了鼾声。
我裹着残破的衣服,拖着快要散架的身体,一步步挪进了客房。
缩在被子里,我把脸埋进枕头,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。
这就是我的人生。
一个生不出孩子的废品,换个地方继续当男人的发泄工具。
2
贺枭是个大忙人。
第二天我醒来时,他已经走了。
大平层里空荡荡的,只有保姆在厨房准备早餐。
我看着镜子里自己浑身的青紫痕迹,麻木地套上长袖高领针织衫。
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。
贺枭经常十天半个月不着家。
每次回来都是半夜。
他带着一身酒气和烟草味,直接摸上我的床。
依旧是毫无前戏的蛮干。
他发泄完就睡,天不亮就走。
我连他叫什么名字都是从保姆嘴里听来的。
大平层里的生活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我像个隐形的摆件。
转眼过了半年。
这个月我的例假推迟了半个月。"
1
我们家族的女人都是出了名的极品尤物,个个丰乳肥臀、紧致销魂。
只要沾上的男人,全都会被迷得丢了魂,恨不得死在床上。
偏偏就我成了家族里的耻辱。
嫁给性冷淡的顾庭琛第三年,宴会上婆婆当众捏着我的胸嗤笑。
“瞧瞧,白长了一身软肉,结果是个不下蛋的冷窑子,连个男人都勾不住!”
而顾庭琛站在一旁,任由我春光乍泄,随后冷漠地递给我一纸离婚协议。
亲爹嫌我被豪门退货,隔天就把我强行送上了一个富豪的选妻游艇。
......
游艇的包间里充斥着刺鼻的雪茄味。
我穿着单薄的吊带裙,缩在角落里。
两小时前,亲爹把我塞上了这艘游艇。
他临走时摔上车门,骂我连个男人都看不住,顾家不要的破烂只能拿来换最后一点资源。
这就是我的命。
离婚协议书上的签字还没干,我就被打包送上了富豪们的选妻牌桌。
门被一脚踹开。
走廊里的光猛地灌进来,刺得我睁不开眼。
一个身高超过一米九的男人大步走进来。
他留着寸头,肩宽背厚,黑色的冲锋衣拉链只拉到一半,露出里头大片的古铜色肌肉。
男人夹着烟的手指粗糙宽大,骨节分明。
他居高临下地盯着我看了两秒,随后一把扯下脖子上的金链子扔在桌上。
“就这娘们儿了。”
男人弯下腰,大手直接钳住我的胳膊,将我从沙发上拎了起来。
我痛得倒吸一口凉气,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。
他也不管我跟不跟得上,拽着我就往外走。
我被他塞进越野车后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