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人，”苏玉香笑得不行，“再说了，我声音这么小，就是有人也听不到。”

“……”

张雯雯脸红了，耳根也热，支支吾吾没回答。

苏玉香用手肘轻撞她一下，凑到她耳旁又问：“郑东林那么大的块头，你受得住吗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嗯是什么意思？”

都是好姐妹，两人从小到大什么话都讲，好多关于男女之间的事，张雯雯都是从苏玉香那里听来的，讨论这个话题她会脸红，但是却不会觉得过分。

斟酌了一下，她小声道：“我们那方面挺适合的。”

“舒服了？”苏玉香又问。

“舒服。”

“不疼？”

“就头两回有点疼，后面没有。”

张雯雯越说脸越热，喉咙还干。

苏玉香听了，眼睛直盯着她看：“你现在是不是有的时候也想？我的意思是，他不主动你也想。”
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