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气好的话,能偶遇陆北州,远远看上他一眼。
想起曾经做过的傻事,许欢颜嘲弄地笑了。
陆北州以为她在闹脾气,脸色一沉,嗓音也冷了几分:“我特地请假来陪你,你能不能不要无理取闹?”
五年的付出和守护,在他看来,就是无理取闹。
许欢颜强行压下胸腔的酸涩,沙哑开口:“放心,以后不会了。”
陆北州以为她消了气,亲自将蟹黄包喂到她嘴边,“还没凉透,快吃吧。”
这样温馨甜蜜的时刻,她期盼了整整一千多个日夜。
恍惚间,许欢颜不由地张嘴,咬下一口蟹黄包。
凉透的蟹粉腥气很重,胃里一阵翻涌。
她分不清,是因为蟹粉,还是因为这段令人作呕的感情。
她如此真诚,如此不遗余力地付出,为什么上天要这样对她?
像是为了惩罚自己,她夺过蟹粉包,胡乱塞进嘴里。
她知道她很快就会起疹子,甚至呼吸困难。
但她不在乎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