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直了身体,擦去嘴角的血迹。
“我没装。”
陆桑稚的声音平静得让人害怕,“王爷武功盖世,桑稚......受教了。”
沈裴淮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。
他指着地上的斩霜剑厉声道:“你不仅善妒,还心肠歹毒。这把剑戾气太重,留在你手里只会伤人。来人,把这剑拿去熔了!”
他以为,搬出斩霜剑,陆桑稚一定会像过去那样,红着眼眶跟他据理力争,求他不要毁了先帝的遗物,求他看看她的委屈。
只要她求饶,只要她解释,他就可以顺水推舟地放过她,甚至......给她叫个太医。
可是,陆桑稚只是静静地看了那把剑一眼。
然后,她弯下腰,捡起斩霜剑。
她将这把象征着长公主无上荣耀的宝剑,如同丢弃一块废铁般,扔到了沈裴淮的脚下。
“王爷说得对,戾气太重。”
陆桑稚看着他,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笑,“熔了吧。连同我这身武艺,王爷若是觉得碍眼,也可以一并废了,好给沁汝姑娘压惊。”
沈裴淮呼吸一滞,瞳孔剧烈地震颤起来。
“你疯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