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眸微眯,“小事一桩,无需挂心,帮你嫂子擦洗干净就好了!”
“沈含锦,你什么意思?你这是要替她出气?!”
梁嘉琪被保镖一左一右架起来,下一秒,钢丝球粗粒的摩擦就将她喉间的质问生生堵塞,唯余一声凄厉的惨叫久久回荡在楼道,引得众人侧目。
因为印泥浸透皮肤,所以钢丝球摩擦的十分用力,不过片刻,她的皮肤就开始泛红、破皮、甚至冒出细密的血珠。
直到梁嘉琪像个血人般体无完肤,保镖才终于停手。
有好心的护士替她包扎,
“怎么搞成这样?话说今天医院的怪事可真多,刚才还听说隔壁病房有一个断指的高中生,和护士耍流氓,都闹上法庭了。”
护士本是闲聊,可病床上的梁嘉琪捕捉到话语里的关键词却警铃大作,她猛的翻身下床,不顾护士阻拦,踉跄的朝市里法院赶去。
此时马上就要开庭,弟弟被两个法警架着,他一个高中生,哪里经历过这种大场面,一见到梁嘉琪,他面色灰白如土,声音都染着哭腔。
“姐,救我...我没有干这种事,是那护士刚刚说要帮我上药,主动抓着我的手,结果她反手就诬陷我性骚扰她!”
“好,姐姐相信你,姐姐你一定想办法救你出去。”
梁嘉琪强压下心头的不安,她只能安慰自己,弟弟平日知法懂礼,这种事必然是误会。
然而她刚走没几步,竟碰到身着法官服的霍思燕,她兴奋的打着招呼,笑意却不达眼底。
“嫂子,你也来啦。含锦哥说我没有庭审经验,就让我来练练手,所以,我是弟弟这场庭审的法官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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