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念露出一丝得意。
我轻轻扯了扯嘴角。
“行,你高兴就好。”
说完,我不顾他诧异的目光,转身就往家的方向走。
五年了,我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,周越为了许念,把我丢在尴尬的境地里。
凌晨三点,周越回来了。
他是今晚的寿星,自然是要陪朋友们通宵散场的。
他跌跌撞撞地走进卧室,从背后紧紧抱住我,一身浓重的酒。
声音含糊又带着讨好:
“莹莹,还没睡啊……对不起嘛。”
“今天是我生日,大家都在,念念又哭成那样,我总不好让她下不来台。”
“我发誓,明天一早我就带你去买个最大最闪的钻戒补偿你。”
“以后除了你,我谁都不管了,好不好?”
我闭着眼睛,没有挣扎,也没有回应。
只是听着他逐渐均匀的呼吸声,心里像是一口彻底干涸的枯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