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厚重的冻库铁门被狠狠踹了一脚,震得我耳朵疼,但我没吭声,不想让爸爸更担心了。
“沈自山!我看你才是疯了!你忘了铁门是定做的,除了钥匙,哪怕用电锯都不可能锯开!”
妈妈看着他冷笑声,在一旁冷脸嘲讽。
爸爸仿佛没听见。
固执地一脚一脚踹过来,声音都在抖,“念念别怕!”
哥哥挣脱开妈妈的桎梏,又跑到下水道那边,却已经找不到钥匙的踪迹了。
他瞪大眼睛,心神俱裂。
“爸!怎么办!”
爸爸闻言猛地转身,刚要说什么,超市的动静已经引起了隔壁邻居的注意。
“干什么呢你们!大早上就不让人安生!”
听见声音,我煽动了下眼皮,但已经没有力气撑开了。
哥哥不管不顾朝妈妈跪下。
“妈!放妹妹出来啊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