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诗咒太后“不得善终”,轻则抄家流放,重则株连九族。
我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。
可现在,江舒桐说诗是她写的,侯夫人也说改了署名。
也就是说,这桩死罪,不关我的事了?
我生怕一切只是濒死前的美梦,掐了把大腿,试探地问道:
“诗作署名....真改成你的了?”
江舒桐嗤笑一声,朝堂下扫了一眼。
立刻有小厮心领神会:
“舒桐小姐日夜钻研古籍,她的才华岂是某些上不得台面的阿猫阿狗能比的?”
“献给太后的诗就是她亲手写的,奴才们都能作证!”
连我的贴身侍女小荷也怯怯低下了头:
“我看见大小姐偷偷去过舒桐小姐的房间,想必....是想偷诗!”
“大小姐,虽然我从小伺候您,但更该对侯府效忠,奴婢实在不敢帮您撒谎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