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口一堵。
从前府中下人想给家里写信,却请不起代书先生。
大家知我文采斐然,求我写了多年家书,说这辈子都不会忘我的好。
可现在江舒桐几两碎银就轻易买走了他们的忠心,果然凉薄!
也罢,只要能活命,我要这廉价的忠心做什么?
等侯府满门抄斩那日,这些趋炎附势的狗腿子也别想独善其身!
江舒桐得意地扬起下巴:
“江枝意,侯府上下长着同一条舌头,你注定是我嫁给太子的垫脚石!”
嫁太子?
我几乎要按捺不住笑意。
等太后看见“无终”二字,她能嫁的恐怕只有阎王爷了!
一直沉默的侯爷终于开口,将一封断亲书狠狠砸在我脚下:
“记住,呈给太后的诗就是舒桐写的,跟你没关系!”
“你这养女做出剽窃这等龌龊事,侯府再也容不下你了!”
我弯腰捡起断亲书,上面清楚写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