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个玩笑都不行,真玩不起。”
看着她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丑恶嘴脸。
我内心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,只有极度的冰冷。
从小到大,这就是她的惯用伎俩。
初中我拿到市级三好学生。
她当着校长的面,笑嘻嘻地说我考试带小抄,害我保送名额被撤。
高考我考上重本。
她跟招生办老师抖机灵,说我有严重的暴力倾向,差点害我被退档。
一切的根源,不过是因为我比她那个宝贝儿子陈宝男优秀。
她见不得我好。
她怕我一旦飞上枝头,就再也无法被她掌控。
她怕我脱离了这个家,就没法继续吸我的血,去供养那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弟弟。
上一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