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舟对这个回答也不意外。
如果说他是一心想要建功立业不思风月的话,祁晏清则是清心寡欲,跟和尚没区别。
昔日他曾说,若要娶妻,对方需得与他一般才智。
嘶,不满七岁就能写出令当今天子称赞“智绝天下”的科举策论之人,更甚名师教导的储君,谁家姑娘能配得上?
正说着话呢,小二进来,躬身哈笑着说楼中新出了新茶与秋食,奉上给两位贵人品尝。
在这楼中侍奉的哪个不是人精,谁家公子千金来过一次,便会记清楚喜好,以免下回得罪。
送完茶点后,小二并未离开,而是恭敬将棋本奉上。
“祁世子,今日楼中来了位顾客,解了您半月前的棋局。”
祁晏清向来平静的眼神,忽地怔了一下。
他眉头慢慢皱起:“你说什么?”
等小二把话又重复一遍,祁晏清才确定,自己没听错。
他几乎是迅速接过棋本翻阅,待真正看到自己那局必输的残棋,竟真的被人扭转乾坤时,眸中满是不可思议。
若非常年学礼让他保持了温润君子的姿态,怕是早就惊得站起来了。
祁晏清是棋中绝手,自然一眼能看出,对方解局后还与人对战了一番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