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幼手忙脚乱地接住头盔,扣在脑袋上。
然后笨拙地跨上后座,双手局促地抓着江叙衣角的下摆,但是不敢去碰江叙的腰。
江叙低头笑了笑,但没说什么。
只不过起步时,机车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后便猛地窜了出去。
强大的惯性让池幼整个人往后一仰,她吓得短促地惊呼一声,本能地松开衣摆,双手死死抱住了前面那人劲瘦的腰身。
“抱紧点。”
风声中传来江叙低沉的嗓音,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愉悦,“摔下去我可不赔医药费。”
池幼咬紧下唇,脸颊在头盔里涨得通红。
她现在哪里还有心思想别的。
一想到接下来要在市中心医院,当着池郁的面,对着眼前这个男人大声表白并强吻…
她就觉得眼前的路不是通往医院,而是通往刑场。
二十分钟后,机车在市中心医院的地下车库停稳。
江叙拔下车钥匙,偏头看向身后的池幼。
她还坐在后座上,双手死死抱着他的腰,脑袋顶着他的后背,像个缩头乌龟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