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话,说得滴水不漏。
既解释了鸡的去向,给了婆家一个台阶,又把自己的目的——要回鸡——摆在了明面上。
你要是认同这是“帮忙照看”,那现在物归原主,理所应当。
你要是不认,那就是明抢!当着族长和全村人的面,你赵家的脸还要不要?
赵老太的脑子飞速转动着。
十一只鸡!有七八只是正下蛋的母鸡!每天就是十几颗鸡蛋!一个月下来……
再想想那笔还没影儿的抚恤金。
钱虽多,但什么时候下来,下来多少,都是未知数。
万一这搅家精拿着钱跑了呢?
但鸡是实实在在的!是每天都能看见的利益!
“不行!”赵老太几乎是脱口而出。
话一出口,她就看到族长铁青的脸色,和周围人鄙夷的目光。
赵老太眼珠一转,计上心来,又一屁股坐回地上,这次不嚎了,改唱悲腔。
“我苦命的儿啊……你走了,你媳妇就要跟我这个老婆子算得这么清了……不就是几只鸡吗?你活着的时候,哪次有好东西不是先紧着我这个当妈的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