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简单收拾好东西搬到客房去住,又走到阳台吹着风,拿出手机给妈妈打了个电话,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妈,对不起,我应该乖乖听你话的。”
“我分手了,你不是想移民去瑞典吗,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终究还是心疼女儿,陆母安慰了她许久才挂断电话。
陆锦鸢算了算,自己要变卖掉手头上所有资产,等钱到账至少要等一个月。
随后她买下三张一个月后前往瑞典的单程票。
这一夜,陆锦鸢没有早早入睡,而是起身将屋子收拾的干干净净。
所有跟谢临舟有关的东西,她都丢掉了。
看着谢临舟送的纪念 日礼物,陆锦鸢扯了扯嘴角,拿起项链决绝地丢进垃圾桶里。
谢临舟,我从十五岁开始就跟了你。
陪了你整整十年。
你真的没有心。
2
第二天一早,陆锦鸢发现自己被抱回了主卧。
谢临舟穿着家居服推门进来,将手里的早餐放在床头柜上,跟以前一样想要伸手抱住她。
“怎么一个人跑去客卧了?害得我找你半天。”
闻到他身上陌生的女士香水味,脖子处还有没遮盖好的红痕。
陆锦鸢闭了闭眼,压下心里的刺痛,不动声色地从他怀里翻身出来。
“昨天不小心将水杯洒到了床上,所以换了房间睡。”
谢临舟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,又或者说没那么在意了。
他从身后抱住她,将下巴抵在她的肩窝上,声音磁性醉人。
“小鸢,告诉你个好消息。”
“允柠已经应聘当我的实习助理了,你不是一直说怕她出来工作后会被欺负吗,有我照顾,不会让她在单位受委屈。”
陆锦鸢沉默了。
甚至想笑。
在检察院一向雷厉风行,格外注重能力的检察官,怎么会允许一个没有任何实习经验的毕业生来当他的助理?
一开始,为了能多陪伴他,她也曾和谢临舟提过想要去检察院工作。
只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情。"
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着,却还是抵不过男人的蛮力。
感受到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件褪去,陆锦鸢彻底绝望了,眼泪断线般落下来。
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心生怜爱,低下头想要亲吻她的脸。
陆锦鸢抓住机会,直接狠狠咬在他的脖子上!
一声痛苦的嚎叫声响彻包厢。
她用尽全力将对方推开,直接撞开包厢门跑了出去。
“你这个臭婊子,要是被我抓到就死定了!”
几个男人一起跟着冲了出去,被咬的男人咬牙切齿阴狠开口。
陆锦鸢害怕到了极点,边跑边哆嗦着从口袋里摸出手机。
她点开电话想要报警,却不小心摁到了通讯录第一个号码。
电话接通的片刻,她瞬间红了眼,声音都在颤抖,下意识求救:
“快来救救我......”
可是对面传来沉重而磁性的男人喘息声,和顾允柠娇媚的喘声。
“临舟…慢点......太快了我要受不了了......”
啪的一声。
手机掉在地上,摔得四分五裂。
直到冲到马路上,看见不远处的交警朝自己走来/
陆锦鸢回头看,发现那群男人都不敢跟上来,她知道自己安全了。
她身体一软,直接瘫坐在地上。
一阵尖锐的疼痛感袭来,低头一看,陆锦鸢才发现自己的手肘和小腿在刚刚摔倒的时候磕伤了,鲜血淅淅沥沥的染红了洁白的长裙。
那种劫后余生的欣喜和没有缓过来的恐惧吞噬着心脏。
她捂着脸,最终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。
等谢临舟收到消息匆匆赶来医院的时候,陆锦鸢正捂着伤口在前台窗口缴费。
“女士,你的医保上个月没有缴费,现在需要全额自费,如果有需要记得重新缴费。”
陆锦鸢摇摇头。
“不用了,反正我很快就会离开深圳。”
“锦鸢,什么离开?我们都快结婚了,你不在深圳要去哪?”
她转过头,看见谢临舟朝自己走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