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起五年,她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“对不起”,却无心分辨真情还是假意。
下一刻,梁铭洲抬手,轻轻抚了抚她的头,带着习惯性的宠溺:
“菲凡是病人,你别和她闹,她欠你的我来还。烧毁的衣服我折现三千万打给你,安导下一部戏,我投资,你主演,当做补偿。”
姜杳紧抿着唇没说话。
她小腹很疼,疼到脸色惨白。可她只是咬着牙默默站起身离开,无视身后欲言又止的人。
终于熬到第七天,姜杳早早来到海边片场。
拍完最后一场海中救援戏,她就能彻底杀青了。
初春的北城海水依旧冷,个位数的水温碰一下都嫌冰。
灯光、收音、摄影一切就绪,只待导演到场。
姜杳上身只穿吊带,被工作人员用铁链捆在近海的桥墩上。
7
冰冷的海水漫过腰腹,冻得她浑身打颤,小腹一阵钻心的疼。
工作人员撤回岸上,姜杳咬着牙酝酿情绪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