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。
我甚至都记得住在楼上的酒鬼路过时,落在我身上似笑非笑的眼神和在我身上揩油的手。
好冷……
我意识都有些模糊。
不过几分钟,眼睫毛和眉毛上都生了厚厚的一层冻霜。
冻库外,哥哥似乎站了起来。
他对着我哽咽嘶吼声。
“安念!你坚持一下,哥哥马上找人来救你!千万要等我!”
接着是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和妈妈的怒吼,“沈安宇!你给我回来!”
说着也跟着跑了出去。
门外声音渐渐消失,我努力撑着眼皮,有了点希望。
不能睡……哥哥一定会来救我。
我强撑着抱住自己,用手不停搓,想对抗钻入骨头的冷气,可浑身还是止不住地发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