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盛先生,我也不与你们废话。”
“我们基金的决策委员会说了,盛氏的股价,撑不过明年。”
“现在卖,还能卖个三十亿。”
“等我们动手做空,到时候,恐怕连十个亿都剩不下。”
“另外,盛氏在城南的那块地皮,我们看上了,可以用来开发高端住宅。”
“还有,我听说贵公司的技术团队不错,我们想整体挖走......”
他话还没说完。
整个会议室,已经炸了锅。
压价收购,抢夺地皮,还要挖走核心团队!
这是来谈收购的吗?
这分明是来肢解盛氏的!
“欺人太甚!”
“洋鬼子,滚出去!”
“哥,我们跟他拼了!”
二叔那边,几个脾气火爆的股东已经按捺不住。
查尔斯冷笑一声。
“拼?”
“好啊。”
他看向为首的二叔。
“我认得你,盛家老二吧?三年前,你主导的那个房地产项目,亏了多少钱?两个亿?还是三个亿?”
二叔的脸瞬间涨红,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耳光,握着拳头青筋暴起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查尔斯又看向另一个高管。
“你,是市场总监?去年双十一,你们花了多少营销费?换回来多少转化率?那点可怜的业绩增长,够付广告费的吗?”
那位总监也低下了头,满面羞愧。
查尔斯的目光扫过一圈,所有叫嚣的人,全都偃旗息鼓。
会议室,再次陷入死一般的沉默。"
她便笑得更开心了。
“哦,我忘了,大姐是天纵奇才,生下来就什么都知道,不像我们这些平凡的孩子,还得苦读。”
“二姐,别这么说。”
三叔家的女儿盛怀柔在一旁假惺惺地劝道。
“大姐只是不屑与我们言语罢了,这叫贵人语迟,懂吗?”
她们一唱一和,周围的保姆阿姨都低着头,肩膀却在微微耸动。
她们在笑。
笑我这个不会说话的傻子。
我面无表情地从他们身边走过。
就像看两只在我面前蹦跶的蚂蚱。
无聊。
且幼稚。
我妈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。
夜里,她又抱着我,泪水打湿了我的肩头。
“我的芷涵,你为什么不说话?”
“哪怕就说一个字,就一个字,妈妈死也甘心了。”
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。
那是一个母亲的绝望。
我的心,终究不是铁打的。
在这一刻,有些动摇。
或许,我该开口了。
就在我准备张开嘴,尝试发出那个生涩的音节时。
书房外,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管家老周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。
“太太,不好了!”
“美国那边来人了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