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司年,你刚才去哪了?”他端汤的手停了一下。“去楼下药房帮你拿产后的药,顺便看了下孩子。”顺便。我紧紧抿住嘴唇。那天夜里,他在我床边坐了许久。每隔一个小时起来帮我翻身,接着记录体温,然后更换产褥垫。凌晨三点十七分,他以为我睡了。脚步声很轻,但我数的出来,往左走了三间房的距离。门开了。又关上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