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父亲添油加醋的家书里说我任性逃婚害得庶妹代嫁,如何娇纵,如何不顾家族颜面。
父亲在南下出任太守,公务繁忙,极少回来又知晓我与庶妹命签,一时竟然相信她的话。
而此刻她故技重施,我又怎么能让她如愿呢。
我踉跄后退,泪眼朦胧:“母亲在说什么?昨夜您要我与妹妹共饮送嫁酒,女儿饮下便不省人事,可醒来妹妹就不见了,我的嫁衣也没了……”
众人脸色变了变,眉来眼去,谁不是女儿家过来的,其中心思顿然明白。
“静姝!”
突然响起一声厉喝,姑母排众而出,一把扶住我。
指着庶母开骂:
“天杀的!肯定是你这毒妇下药迷晕了静姝,偷取命签,好让自己女儿嫁去东宫享福!”
庶母脸色煞白,咬牙切齿道:“我好心操持婚事,倒成了罪人?我待你视若己出,怎会害你?”
我瑟缩着后退,袖口不慎滑落一截暗红。
姑母眼尖,一把攥住我手腕:“这料子怎会变色?”
有人指着我的衣袖大声道:“陛下赏过特殊的料子,遇迷药会变色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