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气的一巴掌甩我脸上:“从今天起,”他的嘴唇在抖,“你不再是我苏铮的女儿。”“滚出去。”我捂着脸,转身离开。那是我最后一次活着见到父亲。卧底第一年,是最难熬的。深夜恶臭的公厕里,我缩在隔间,捧着通讯器像抓着救命稻草:“师傅,我爸是不是很恨我?”我咬着手背,拼命压抑着哭腔。师傅沉默很久,声音发涩:“小苏,你爸以后会理解你的。”我愣住了,眼泪砸在脏兮兮的地砖上。“师傅,任务什么时候能结束。”方远没有回答。他在结束通话前说了一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