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端起身旁的东西向我泼来。
粘腻腥臭的东西,从我的发丝滴下。
“贫僧着相了,还望夫人海涵,速速离开这棺椁。”
“这脏东西终日缠着夫人,才让夫人无法诞下子嗣。”
我怒不可遏,我的瑾儿怎么可能是脏东西。
我拔剑就要刺出,一旁的沈婉突然尖叫起来。
“殿下,你看,我就说她是嗜杀成性,没人敢往她肚里投胎。”
“说不定上一个投胎到她肚子里的就是被她克死的。”
此话一出,我怒意升腾,剑锋一转,划破了沈婉的小臂。
后者被吓得冷汗直冒,连忙往江庭深身后躲去。
我还要提剑上前,却猛地被江庭深一脚踹在了肚子上。“顾云汐,你为何变得这般恶毒。”
江庭深身旁的侍卫,以护驾为由将我压在了地上。
小腹传来剧痛,一股温热从我腿间划过,我疼得冷汗直冒,根本说不出话来。
江庭深冷脸上前。
“孤有没有说过,若是再敢伤害婉儿,孤不会再念旧情。”
“来人,将顾云汐给我压入...”
然而他的话却戛然而止。
因为我身下的血已经流了一地。
眼尖的僧人喊了一声。
“好像是断胎了。”
话落,江庭深慌了。
“来人,快传太医。”
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,恍惚间好像看到了当年的江庭深,一直在我的耳边念着。
“我错了云汐,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。”
......
我醒来时,是在青山寺的厢房之中,夜已高悬。
太医见我醒来,终于松了口气。
“娘娘,你终于醒了,可否有所不适...”
确认我无大碍之后太医起身,苦涩开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