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一个急迫而心痛的呼唤传来。
“念念!”
我呼吸变得急促,趴在门上气若游丝,“爸爸……我好冷。”
门外爸爸不停拍门。
“别怕,别怕!爸爸这就放你出来!”
说着对妈妈怒吼,“把钥匙给我!你简直疯了!”
妈妈气喘吁吁,却咬牙吼回去。
“绝不可能!安宇能去找你,说明还是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!”
“妈!”
哥哥颤抖喊了声,带着哽咽。
见他如此,妈妈心软了三分,语气不似方才那样冷冽。
“行了!”
“我还真能冻死自己亲女儿啊!冻库温度我调高了三十度,况且她穿着羽绒服进去的,不会有事!”
我低头看着自己那薄如蝉翼,不知道穿了多少年棉花早死了的衣服,心口发冷。
恐怕妈妈也忘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