冻库零下三十度的冷风呼呼钻进身体。
门外哥哥声音已经趋近哽咽。
“妈,我求您了!”哥哥跪在地上抓着妈妈的裤脚,“我保证以后都听您的行吗?”
“求你放安念出来,她身体瘦弱,受不了的!”
妈妈只是低头冷冷甩开他的手。
“沈安宇,我对你的要求是成龙!我都是为了你好。”
“你保证过多少次!结果呢!还是一而再再而三忤逆我!”
哥哥语调越发急促。
“这次是真的!只要你把妹妹放出来,我保证高考考上华清!”
妈妈闻言,沉默半晌,没有立即斥责拒绝。
正当我以为有希望的时候。
她冷漠的声音穿过铁门灌入耳朵,“不可能,这一次我要你好好长记性。”
我坐在地上,用手不停搓着自己,想要搓热一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