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。”沈昭宁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“我、我有什么事。”
青萝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终还是闭上了。
沈昭宁抱着书走回屋里,关上门。
她靠在门板上,闭上眼睛。
心脏的地方闷闷的,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,喘不上气。
她早就知道的。裴珩那样的人,只会配沈明璃那样的女子。名门嫡女,知书达理,说话流畅得体。而不是她——一个连完整句子都说不利索的庶女。
她早就知道的。
可是知道是一回事,真的听到消息的时候,心里还是会有一种钝钝的痛。
像是一个做了很久的梦,忽然被人叫醒了。
沈昭宁坐到床边,把书放在膝盖上,发了好一会儿呆。
然后她想起了裴烬。
想起他说“慢慢说,没人催你”时的语气,想起他帮她系斗篷带子时低下去的眉眼,想起他牵着她的手走过巷子时掌心的温度。
想起他说“我的人,不能让人欺负”。
她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