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葵葵……爸爸错了……”
“爸爸对不起你……爸爸把你的警徽捡出来了……”
“你回来看看爸爸好不好……求求你回来……”
空荡荡的屋子里,只有老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一遍遍回荡。
我飘在他身后,想要伸手摸摸他的白发,手指却穿过了他的身体。
爸爸,我回不去了。
一个月后,南城烈士陵园。
天空放晴,阳光穿透云层,洒在成排的墓碑上。
我的墓碑被安放在母亲旁边。
墓碑上刻着苏葵烈士之墓,照片上的我穿着笔挺的警服,笑的灿烂。
那枚我从未弄脏过的肩章,被端端正正的放在墓碑前。
全省的公安干警都来了。
几百名警察整齐列队,脱帽,敬礼。
庄严的警号声在陵园上空回荡。
我的警号10399,被永久封存。
父亲穿着洗的发白的警服,胸前挂满了勋章。
他佝偻着背,一步步走到我的墓碑前。
他没有打伞,任凭阳光落在他的白发上。
他伸出手,轻轻抚摸着照片上我的脸。
“葵葵,爸爸来看你了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崭新的时光胶囊,放在肩章旁边。
“这是爸爸重新给你做的。里面写了,下辈子,爸爸还想做你的父亲。”
“下辈子,爸爸一定相信你,一定好好保护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