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翩然赶忙看来电显示，哦，不是她妈妈，是她男朋友，说：“不是……搞错了，我以为是我妈妈打来的电话，你怎么打来了？”

手机那头的男人似乎吐了口烟，说：“晚上过来？”

郑翩然说：“不行，我得早点回家。”

“嗯。”男人没再说什么。

程迦南等郑翩然挂了电话，问她：“阿姨的电话吗？催你回家吗？”

郑母平时管郑翩然管得很严，高中之前一直有门禁，晚上八点之后就不能出门，现在稍微好那么一点。

“不是。”

程迦南看出猫腻：“那是你男朋友吗？”

上次打电话给郑翩然，就是她男朋友接的电话。

郑翩然不太自在说：“算是吧。”

“为什么说算是吧？”

郑翩然支支吾吾，好半晌才说：“这事说来话长，我之前和你说过，我继父有个干儿子，叫周厉生。”

“我记得。”

“我和他关系一直不怎么样，前几年我刚出国留学的时候，我妈不放心，刚好他那时候在国外，受我妈的嘱托　，来看过我几次。”

“嗯，之后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