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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走廊里站了许久。

手扶着墙,指节发白,伤口渗出的血把病号服染了一小片。

顾司年。

那三个字我看了八年,闭着眼都能认出来。

他签在我的病历卡上是那个笔迹,签在沈曼的病历卡上,也是那个笔迹。

3012是我的病房。

3015是她的。

三间病房的距离,就是妻子和情人之间的距离。

我拖着产后还在流血的身体,往回走。

每一步都踩不实,脚底没有着力感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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