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敢?"太后冷笑一声,"你爹手握十万禁军,半个朝堂都看赵家脸色行事,你赵令仪还有什么不敢的?"
这话像一把刀。
前世太后就是用这把刀一寸一寸剜我的肉。
我每退一步,她就拿父亲的兵权说事。
好像我做什么都居心叵测,好像赵家存在本身就是原罪。
"太后明鉴,臣妾让殿,是真心实意。"
太后打量了我半晌,忽然侧过头:"蕊儿,你先回去歇着,哀家跟皇后说两句体己话。"
苏蕊乖乖行礼,退出去了。经过我身边时,那串菩提念珠在她腕间轻轻一晃。
指尖碰了碰我的袖口,极轻极快,像是无意。
但我听见她贴着我耳畔吐出一句话——
"姐姐好大的气度。"
声音温柔极了。可那两个字里裹着的冷意,像三九天的冰碴子,咬得人骨头疼。
她走后,太后的脸色彻底沉下来。
"赵令仪,哀家问你一句话,你如实回答。"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