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松岭废矿。
队员们打着手电进入地下通道。
地面散落着混杂干涸血污的碎裂白骨。
法医声音发涩:“苏队,这可能是……”
“肉眼能确认是人骨还是兽骨吗?”父亲打断他。
法医低下头:“碎裂程度太高,找不到一块超过两厘米的完整组织。必须带回实验室做DNA比对。”
父亲别开眼:“送检,我只认结果。”
众人默然收集残骸。
父亲举着手电走向墙角,仍在寻找我伪造现场脱逃的证据。
光柱扫过墙根,他骤然顿步。
墙上刻着一朵向日葵。
线条歪斜扭曲,刻痕极深,边缘残存着发黑的血迹和肉屑。
九岁那年母亲因公牺牲,不善言辞的他,只指着路边安慰大哭的我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