源头,指着顾野的名字。
我合上简报,抬起头:“我接。”
从这天开始我配合着苏念的污蔑,让我的父亲对我越来越失望。
直到我成功成为顾野的情妇那天。
刚回到家。
“跪下。”父亲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。
“跟他断了。”他的声音在发抖,
“你现在跟我去纪委自首,爸替你求情,还能争取从轻处理。”
苏念适时地抽泣了一声,轻轻拉住父亲的袖子:
“爸,别逼姐了……她现在跟那种人在一起,也许有她自己的苦衷……”
“苦衷?”父亲猛地站起来,指着墙上母亲的遗像,
“你妈是缉毒烈士!你现在给毒贩当女人?你对得起她吗?”
我看着母亲照片里温柔的眼睛,喉咙像被人掐住了。
我对得起。正因为对得起,所以我不能离开。
“我不会离开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