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香囊是她偷偷绣了三个月的,绣的是并蒂莲,歪歪扭扭的,不好看。但她已经没有更好的东西了。
望月楼到了。
门口人来人往,沈昭宁站在台阶下,仰头看着二楼的灯火,心跳如鼓。
她看见二楼的窗边坐着一个人,白衣如雪,侧脸如玉。
裴珩。
他正低头喝茶,姿态从容优雅,身边没有别人。
就是现在。
沈昭宁攥紧了袖中的香囊,深吸一口气,踉踉跄跄地往楼上走。
楼梯很长,她走了很久,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。
到了二楼,她站在门口,手扶着门框,看着那个白衣背影,嘴巴张了张——
“裴、裴……”
她喊不出来。
酒劲在喉咙里打了个转,变成了一股酸涩。她咬住嘴唇,眼眶发热,觉得自己真是个笑话。
连名字都叫不出来,还想表白?
她转身想走,脚下却一软,整个人往前栽去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