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温家唯一的希望,是必须扛起家族大梁的继承人,哪怕她只是个女孩,哪怕她那时才十三岁。
“咔哒——”
祠堂的门被推开一条缝。
温婉立刻挺直腰背,重新拿起资料,做出认真背诵的样子。
进来的是管家福伯,端着托盘,上面放着一杯温水和小碟点心。
“小姐,喝点水吧。”福伯把托盘放在她身边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都跪了两个小时了。”
温婉接过水杯,水温刚好。福伯是家里的老人,从小看着她长大,也是唯一会偷偷给她送水送点心的人。
“谢谢福伯。”她小声说,“爷爷呢?”
“老爷子在书房会客。”福伯叹了口气。
“小姐,别怪老爷子,他也是……唉。”
温婉没说话,小口喝着水。她当然知道爷爷在想什么。
温家不是什么百年世家,是爷爷白手起家打下的江山,到了爸爸这一代,虽然守成有余,但进取不足。
如今沪市商业竞争激烈,温氏在走下坡路。
爷爷急,爸爸也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