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王胖子来送了饭,一海碗白菜炖肉,三个孩子吃得肚子溜圆。下午沈老爷子又把清澜叫去前院下棋,清延和清悦就蹲在旁边看。
一切都井井有条,按照赵安静走前安排的步子在走。
突然,后窗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咔哒声。
这声音不大,但在安静的屋子里极为刺耳。
坐在桌旁的清澜动作一顿,黑葡萄似的眼睛立刻盯向了窗户的方向。
“哥。”清澜声音极低。
清延也听到了。他放下手里的饼,抓起门后的木棍,像只机警的小豹子一样弓起腰。
咔哒,咔哒。
声音是从窗外的窗台下传来的,像是有人在用铁片拨弄窗户别子。
赵安静走前叮嘱过,窗户锁好。但这老房子木格窗的门栓早就松了,力气大点就能挑开。
“谁在外面?”清延握着木棍,盯着窗户皮。
外头没动静。
过了一秒,一把生锈的铲子顺着窗框缝隙硬生生插了进来,用力一撬。
嘎吱!本就老旧的窗框发出一声惨叫,木条断裂,冷风猛地灌了进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