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，”他反驳，“白天我没敢想，光使劲挣钱了。”

他没乱说，他的努力她都看在眼里，听到这话她就没法再说他了，抱着睡衣走过去，到他面前时仰脸看着他。

“我知道你辛苦的东林。”

他没说话，低头凝视她。

静默了一会儿，她又说：“有时候我脸皮薄，不是真的不乐意。”

这回他有回应了：“真的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那我们赶紧去洗澡。”

郑东林动作快，在张雯雯发愣的那几秒时间里找好了衣服，又打开了房门。

张雯雯没什么意识，见门开了就走出去，到院子里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。

不过今天跟苏玉香聊那种事的时候，她身体就有点异样的感觉了，后来一路走回来，她想明白了——她自己也有需求。

于是她等着他把水提进去，就去洗澡了，洗澡出来把内衣裤晾起来，脏衣服留在桶里，自己回房去。

郑东林比她晚了十几分钟回来，一回来就把门反锁，灯也关了。

“衣服洗好了？”张雯雯在黑暗中问了一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