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第三件事,外面静悄悄的,一点声音都没有了。
郑东林忍了很久,不想再忍,翻身就上来,亲她的嘴巴,边亲边脱她衣服。
从她来月经开始,前后加起来有八天了吧,他憋坏了,火急火燎地把那小玩意用上,直接来。
他力气大,张雯雯脑袋磕到了床头发出咚的一声。
“对不起对不起,雯雯你疼不疼?”
那声音挺大,把始作俑者都吓了一跳,连串道歉的话脱口而出。
他又着急又愧疚,身子僵着,脸也绷着。
被撞到的人却只摸了摸脑袋就用手去勾他脖子:“你撞一下脑袋试试?慢点~”
“嗯。”
他怕再撞到她脑袋,用一只手护着,另一只手曲着撑在她脸侧的枕头上。
头一回用那东西,张雯雯觉得不太舒服,蹙眉忍着。
郑东林也不舒服,但想到刚才说好的事,就硬着头皮继续。
好在到后面两个人都适应过来了,才渐渐放松,体会到应有的快乐。
一回生,二回熟,第二次就比第一次好很多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