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笑,郑东林也笑,在她低头画画的时候陪在一旁,不打扰,静静地看。
那幅画上面后来多了沙滩、红日、云层,她还在画的右下角写上一行字:我们俩 1990年7月2日
“这个要留着。”郑东林等她写完字,小心翼翼地把画撕下来,拿到房间,放进一个抽屉里。
她跟着他走,但没进去,站在门口看他。
“以后我画的画,你都会收起来吗?”
“会。”
“地方不够放怎么办?”
郑东林郑重道:“我们会有大房子,你会有一间专门用来画画的房间,你的画全都放在那里面。”
“好,那我一有时间就画。”
“嗯。”
郑东林揽着她肩膀出去了,又回到收银台里坐着。
后来几天都这样,早上他去买菜,回来之后吃早餐,再一起去银行存钱,存完钱回餐厅他去帮忙杀鸡杀鸭,她就在房间或者在收银台里面画画或者听歌。
晚上关门有早有晚,最早那天是十点过一点点,最晚那天是十一点半。十一点半关门那天,他洗完澡回来,刚下来跟她说两句话就没声了。她凑过去看,发现他已经睡着了。
但不论晚上多晚,第二天他都准时起床去买菜,并且走的时候她都没醒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