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“凡星名车专修”开业得极静,没搞那些虚头巴脑的剪彩,更没请什么礼仪小姐。
修车这行当,手艺就是招牌。
可马路对面的王建显然不这么想。
我开业第二天,他就在“王记”门口架起了红漆大喇叭,声音大得整条街跟着颤。
“洗车十块!保养半价!全场大酬宾!回馈老客户,千万别去对面被小白眼狼宰咯!”
王建穿着身板正的西装,手里掐着根粗雪茄,叉着腰站在马路牙子上。
他活像个刚发财的土财主,一边喊一边拿眼横我。
那眼神恨不得在我身上剜下两块肉来。
嫂子急吼吼地从店里冲出来拽他:“你疯啦?五折!你这是拿钱打水漂呢!”
王建一把甩开她,唾沫星子乱飞。
“妇道人家懂个屁!这叫价格战!那小逼崽子出卖色相能拿多少钱?”
“老子先拿钱砸死他,等他亏得连裤衩都不剩的时候,这街上还不是老子一个人说了算?”
我站在店里的举升机下,手里拿着测电笔,头都没抬一下。
帮我打下手的阿飞气得把扳手往地上一摔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