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没有人吭声。
“娘娘想知道令尊的下落?”
季含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她站在沈听筠床前,眼圈泛红,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。
“令尊他……”
季含玉低头,声音带着哭腔,“他试图侵犯我。殿下震怒,已将他交由大理寺处置,处以极刑。昨日便押去了,算算时辰,现在怕是……尸体都凉了。”
沈听筠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季含玉抬起泪眼:“娘娘现在赶去,兴许还能见令尊最后一面。”
沈听筠猛地从床上翻下来,赤着脚冲了出去。
沿路的百姓看见她,有人朝她吐口水,有人将烂菜叶子砸在她身上,有人高喊着“叛国之父的贱种”。
臭鸡蛋砸在她额头上,蛋液糊住了她的眼睛,她顾不上擦,跌跌撞撞地往前跑。
她的父亲,清清白白一辈子,连一只蚂蚁都不忍踩死的父亲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