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领命而去。
陆骁站起身,走到门外,季含玉端着燕窝羹候在那里,眼圈微红,一副乖巧模样。
“含玉,”
陆骁看着她,语气是从未有过的郑重,“她身子不好,不能再受任何刺激。你这段时间乖乖待在自己院里,别闹了。”
季含玉心中警铃大作。
他从未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过话,话里没有宠溺,纵容,只有不容置疑的警告。
她低下头,声音温柔:“殿下放心,我明白。”
陆骁深深看了她一眼,转身离去。
第四日,沈听筠醒了。
她睁开眼,入目便是守在床边的丫鬟婆子们一张张关切的脸。
见她醒来,婆子们喜极而泣,七嘴八舌地说起来:“娘娘可算醒了!殿下这三天哪儿都没去,就守在娘娘床前。”
“殿下把京中所有神医都请来了,亲自喂娘娘喝药。”
“殿下还破例把娘娘的父亲从老宅接来了,就住在东跨院,说是让老人家陪着娘娘,娘娘的身子好得快些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