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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承宇瞧见她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,心里更不是滋味。

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瓷瓶,往前递了递:“这是我特意从外头重金买回来的雪肤膏,治伤最灵验。你......你那天受了委屈,我心里一直惦记着。”

青禾没接,只是淡淡地看着他:“奴婢的伤已经好了,不劳二公子费心。”

“青禾,我知道你恨我。”陆承宇急了,上前一步想抓她的手,“那日也是我糊涂,他必定是因为我才迁怒于你,放心,只要你肯回来,我一定给你名分,让你做侧室,再不让人欺负你。”

青禾只觉得恶心。这个男人所谓的深情,不过是建立在自私和贪婪之上。

他需要她的药,更不甘心属于他的东西被大哥占了。

“二公子慎言。”青禾往后退了退,后背抵在冰凉的砖墙上,“奴婢现在是太傅大人的人,生杀予夺,全凭大人做主。名分这种东西,奴婢命薄,受不起。”

“大哥他根本不会在乎你!”陆承宇咬着牙,眼底全是嫉妒,“他是什么样的人?冷血无情,杀人不眨眼。你在他身边,就像在老虎嘴边睡觉,迟早会被吞得骨头都不剩!你跟着我,起码我能疼你。”

青禾嘴角扯起一个弧度,那笑意没到眼底:“二公子的疼爱,奴婢实在消受不起。”

陆承宇被噎得说不出话,他看着青禾那双清亮得过分的眼睛,突然觉得眼前的女子变得好陌生。

“你是不是还在怪我没救你?”陆承宇语气软了下来,带着几分祈求,“我那时候也是没办法,我要是跟县主闹翻了,咱们俩都没好果子吃。青禾,你最懂事了,你帮帮我,那药......你手里还有没有药?”

果然,还是为了药。

青禾心底冷笑,面上却是一副惊恐的样子:“公子在说什么?什么药?奴婢听不懂。奴婢以前是为了哄公子开心,才胡乱弄些香丸子,哪里懂什么灵丹妙药?”

“你骗我!”陆承宇低吼,伸手死死扣住她的肩膀,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,“那天我明明有感觉了!那药肯定有用!你是不是把药给了大哥?是不是!”

陆承宇现在的样子活像个疯子,双眼布满血丝,呼吸粗重,酒气混着汗臭味直往青禾鼻子里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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