脉象比前几天弱了太多。
她翻开青砚枕边的药碗,凑到鼻尖闻了闻。
药味不对。
太医开的方子她背得滚瓜烂熟,里头该有黄芪的甘味和白术的苦涩,可这碗药汤闻起来,多了一股淡淡的涩腥气,像是被掺了什么东西。
青禾的手指攥紧了碗沿,指节发白。
“阿砚,这药是谁给你煎的?”
“药庐的张婆子。”青砚咳了两声,“跟以前一样,每天早晚各一碗。”
“你喝了几天了?”
“三天。”
三天。
正好是她在路上碰见明慧县主的那日。
青禾闭了闭眼睛,一股凉意从脚底窜上来,直冲头顶。
她把药碗放下,没有声张,只是替青砚掖了掖被角,轻声说:“今天这碗别喝了,我去给你重新煎。”
“怎么了?”青砚察觉到她语气不对,撑着胳膊想坐起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