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,你可见过?”
青禾的心,瞬间沉到了谷底。
她一眼就认出,那是她的东西。
可她不能认。
“回大人,”她抬起头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,“这似乎是枚普通的银耳坠,瞧着有些眼熟。”
她顿了顿,像是努力在回想:“奴婢还在县主府时,府里许多小丫鬟都戴着类似的样子。不值什么钱,许是谁不小心掉的吧。”
她把话说得滴水不漏,将这枚对她意义非凡的耳坠,归为不值钱的俗物,彻底撇清了关系。
“是么。”
陆景渊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将那枚耳坠重新放回了盒子里,合上盖子。
那一刻,青禾的后背,早已被冷汗浸透。
她知道,最凶险的一关,她闯过去了。
自那以后,陆景渊便没再用这些话术试探她。
而青禾在这些胆战心惊的交锋中,也渐渐窥见了这位冷面太傅的另一面。
他并非传闻中那般不近人情。他处理公文直到深夜,她送去的宵夜,无论多晚,他都会吃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