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里的消毒水味,瞬间被她身上那股昂贵的木质香水味盖了过去。
护士吓了一跳,脸都白了:“够、够了,您稍等,我马上办......”
秦岚没理护士,两根红指甲挑起我的下巴,领口微敞,白得晃眼。
她盯着我,带着调情似的嘲讽:"混成这样了?"
我别开脸,没接话。
"当初我让你出来跟我干,你为了所谓的兄弟情拒绝了我,结果现在你妈躺在医院,你好堂哥连两万块救命钱都不肯借给你。"
这话像刀子扎进来,我攥紧被单,指节发白。
沉默几秒,我抬头看她:"秦总,当初说的还作数吗?钱算我借你的。"
秦岚盯着我两秒,笑了:“来王建把你逼得不轻。”
“王建店对面那个废弃洗车行,上周我就盘下来了。”
她从包里掏出一串钥匙丢给我。
我一愣:"上周?"
秦岚收了笑,点上一根细烟:"你走之后,王建今早找了个学徒修我那台AMG,底壳螺丝生拧滑丝了。"
她弹了弹烟灰,眼里带火:"那底壳是铝镁合金件,扭矩、垫片、顺序全是讲究,整个店除了你没人摸得明白。蠢货还真以为随便抓个便宜货能平替你。"
我心底冷笑——活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