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钰放下茶杯,在床边坐下:“太医说青禾没什么大碍,她已经醒了,倒是你,昏迷了整整一天一夜。”
林归晚没想到自己会晕这么久。
她扯了扯嘴角,嘲讽道:“她还真是命大。”
容钰的眉头拧了起来:“事到如今,你还没有悔改之心吗?青禾苏醒后的第一件事,就是为你求情,可你呢?”
他站起身,背对着她说道:“青禾此次逢凶化吉,是上天垂怜。孤打算将封妃典礼提前到四天后。”
林归晚一愣,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被角。
四天后,岂不正是她假死的日子。
容钰转过身来,语气恢复了几分公事公办的平淡:“你是太子妃,封妃典礼你必须出席。青禾若是能见到你出席,也会高兴,宫装孤已经命人备好了。”
太监推门进来,手里捧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宫装。
林归晚的目光落在那抹颜色上,瞳孔骤然一缩。
石榴红。
自古以来,正妻穿正红,妾室才穿石榴红。
林归晚冷笑一声:“殿下是把我这个太子妃当妾室了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