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门,只见陆砚辞将穿着病号服的宋时暖圈在怀里,护着她慢慢练习走路。
女人嘴上嫌弃,眼底却全是笑。
看到我,恶意地冲着男人开口:
“陆砚辞,我遭了那么大的罪,那个老东西死得太便宜了。”
“不过女承父债,你让你老婆下跪给我道歉,以后我就不计较了。”
男人强势温柔地将女人抱到沙发上,声音无奈宠溺:
“小祖宗,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“我让她替那个老畜生向你下跪道歉,你以后可就不许闹我了。”
他摸了摸女人的头,冲我抬抬下巴:
“书瑶,你过来,跪下道个歉。”
“这事就翻篇了,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。”
我攥紧手中的离婚协议,气得发笑:
“凭什么?”
“我爸本就清清白白,是你和宋时暖造谣诬陷。”
“宋时暖是杀人犯,你也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