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看清是我,警察都拦不住他们,抓着我的头发将我按跪在地上。
“贱人,都是你爸害死了我们的孩子。”
“我们孩子再也睁不开眼,你这个杀人犯的孩子凭什么活着!”
我死死挡在父亲的墓前,护住仅剩的一张遗照,身体痛到失去知觉。
我记不清自己被扇了多少次,被吐了多少口水,那些人才被警察带走。
等从剧痛中缓过来时,我接到陆砚辞打来的电话:
男人声音冰寒彻骨:
“温书瑶,我真没想到你这么恶毒。”
“时暖当时被你爸猥亵已经够痛苦了,你为了报复居然把视频发网上。”
“既然如此,别怪我不留情面。”
心脏被巨大的恐慌扼住,心里涌起一股极度不祥的预感。
“陆砚辞,你想做什么!?”
“自然是去疗养院看看我的岳母。”
电话被男人冷冷挂断,我大脑轰地炸开。
顾不上身上的痛楚,我不要命似地赶去疗养院,